劉承業見許建和王慧明多少還是有些拘謹便笑了笑道:“朕知道朕的身份讓嶽父嶽母放不開,這也是無法更改的事。但至少今夜在這間寢殿之中還請二位暫時放下身份之別與皇後好好用一次晚膳,如此全了皇後地一片孝心也權了朕地愛妻之意,不知兩位可否答應。”
許建與王慧明對視一眼,微微一笑道:“皇上果然非同一般,對傾城愛意濃烈。既然如此臣就僭越一次。”說話間給自己與劉承業倒了一杯酒,接著道:“那咱們就好好喝一杯。”
劉承業給許傾城打了眼神,許傾城隨即起身坐到了王慧明身邊,母女兩個說起了貼心的話。這一邊劉承業一杯酒下肚,微微一笑問許建道:“嶽父大人以為我大盛國運如何?”
許建聞言卻是身子一震,臉色變了變,心思急轉之下又恢複了正常,他淡淡地道:“大盛國祚傳至皇上您已是五世皇帝曆一百九十五年,兵峰雖說不如太祖高皇帝開國之時那樣殺氣森然,但還是極強地。民生方麵,雖說近些年來有些下降,但總體而言還算安樂。隻要出現一位治國有術地皇帝,我大盛國祚延綿自會長長久久,皇上無需太過憂慮。”
這段話雖說不是很長,但其也是思慮了許久。劉承業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問出這個問題,其中的深意多半還是在試探他的心思。既然他已經決定倒向劉承業,說自然是要說大實話的。
劉承業聽了這話卻是微微一笑又問道:“那嶽父大人覺得朕能不能成為中興之主呢?”
許建聞言沉思了片刻沉聲道:“皇上登基就是靠的天下大義,太後選皇上登基也是想讓天下大義到自己這一邊來。太後有心天下,微臣以為當此之際皇上隻要處理好與太後之間的關係,定能步步為營,這天下終將有一日會是皇上的,隻是這條路並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