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什麽另外兩個男人?”丙銳眼睛通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說:“怎麽可能有男人,不可能的,趙之她不會騙我,她明明對我說,讓我幫她這一次,也隻有我能夠幫她。”
“事實證明,她依舊在騙你。”韓昀攤了下手。
“她依舊在騙我?”丙銳突然笑了,大笑了幾聲,然後低下頭看向韓昀說:“你們發現的那些東西,是她親手交給我的。”
“她是誰?”韓昀問。
“趙……趙之。”丙銳攥著的拳頭始終沒有鬆開,眉頭緊皺著說:“去年,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了她的電話,電話裏趙之說想見見我,當時我很激動,見麵時她告訴我,這些年我發的私信她都有看,也知道我一直在等她。然後我們聊小時候發生的事,彼此都很開心。那次見麵,他沒說什麽,隻是說還會在聯係我,就走了。我回到家等啊等,果然大概一周左右,她又聯係了我。我們跟上次一樣,見麵,吃飯,聊天,這次基本都是她在訴苦,說她這些年的不容易,抱怨經紀人根本不給她接活,公司也不重視她。那段時間,她大概每月都會來找我一次,我們隻是吃飯,聊天,但我很滿足。”
“恐怕那時她的心裏就已經有計劃了,所以需要找一個絕對信任的人,而你自然而然就成了她的第一選擇。”於淼淼說道。
“最近一次見麵,她說她有個替身,跟經紀人聯手打壓她。而且她經紀人打算把這個替身也簽下來。到時她的處境會更加尷尬。所以她對我說,她有個大膽的計劃,想……”丙銳深吸口氣說:“想要擺脫掉經紀人和替身,而且隻有一個辦法,就是殺人。”
“本來那時我還很理智,可接下來趙之起身來到我身邊,坐到了我腿上,在我耳邊說這世界上,我是她唯一值得信任的人,她說她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也不需要我做什麽,隻需要假裝勒索,她說這樣做的目的是引她的那個替身,讓那個替身知道,趙之現在麵臨的困難,正是動手的好時候。當時我問她到底怎麽做,她卻說我知道得越少越好。他說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將來被警方發現,也咬死不認,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丙銳低下頭繼續說:“她說敲詐罪,而且沒有金錢往來,判刑很輕的,最多也就幾個月,出來後她就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