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需要了,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可以露臉。”韓昀走近趙之,壓低聲音說:“你好像沒什麽機會了。”
“機會不是每天都有的,一次就夠了。”趙之走到窗邊,看向窗外,背對著韓昀,於淼淼說:“你們倆在這說話陰陽怪氣的沒用。我不會跑,也會有很多的機會。幾天後,幾天後我就會穿著這身衣服,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其實我早已迫不及待了,不過公司說讓我耐心等兩天,受了這麽多傷,遭了這麽多罪,要營造出病很嚴重的假象。”
“是啊,受了那麽多傷,遭了那麽多天的罪,這麽快就好了,的確有些不合理。”韓昀說。
“怎麽可能好,現在我渾身還沒什麽力氣。”趙之轉過身,走到病床邊,躺了下去:“沒什麽事的話,我想休息了。”
看趙之的狀態,韓昀懷疑她已經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了。韓昀並沒有離開,於淼淼走上前說:“休息可以,不過可能需要換個地方。去警局如何?”
“我又沒犯罪,為什麽去警局。.
”趙之撇嘴笑了下說:“我才是受害者,你們不該對我這種態度。”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如果我讓門外的警察進來抓走你,會很難堪,還不如安靜地跟我們走。”韓昀靠在窗邊說:“還有,這件衣服脫下來吧,你沒機會在媒體麵前穿了。”
“是丙銳麽?”趙之眼圈有些微紅,詢問道。
韓昀點了點頭:“他已經交代了所有。”
“不可能,他不會這樣做。”趙之坐起身,胸口上下起伏地說:“他是最沒可能出賣我的。”。
“承諾是這世界上最貴的東西了,你給出了承諾,卻沒想兌現,丙銳自然會出賣你。他是愛你的,但愛得太過於執著,太辛苦了,所以很容易走入另一個極端。”韓昀說。
“該死。”趙之狠狠說了句,然後深吸口氣:“不過我依舊是受害者,我沒有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