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局要怎麽破才好呢?要找不到能讓趙之開口承認自己罪行的證據,就隻能放了她。”於淼淼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們連夜提審盧小強?”
韓昀聽見連夜,朝外麵看了看,發現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他靠在牆邊,略顯疲憊地說:“趙之既然敢讓我們去審盧小強,就應該十分明確地知道盧小強不會說。假如我們站在盧小強的角度,保住趙之或許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是啊,盧小強有借貸,有沒有賭債我們還不清楚,他還要養張麗。如果承認是趙之指示的話,殺人事實也是有的,原本的無意殺人變成蓄謀,不僅刑罰判得重,房子也會被收走,張麗的生活更是無法保證。看來從盧小強切入的確很難。”於淼淼也靠在牆上說道。
“那兩棟房子是登記在張麗名下,盧小強擔心的應該是,他被抓後,借貸公司裏的人會去找張麗麻煩。他們沒結婚,如果是正規收債,是沒辦法收走張麗名下房產的。或許現在我們的突破口就是張麗,要讓張麗知道盧小強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她,也要強調隻要盧小強供出趙之,判刑會成為重要考慮因素,其實那兩棟房子,隻要出售一棟,就可以還清盧小強的借貸,至於賭債,本身就是違法的,其餘部門也都在調查。如果盧小強配合,找到賭博窩點,一舉殲滅。那他就是兩個大功勞在身。”韓昀若有所思地說:“不對,是三個,主動供出趙之算一個,舉報賭場算一個,還有紅姐那邊呢,賣**窩點。從這個角度出發,盧小強還是跟警方合作才是唯一最正確的出路,不過這件事不能是我們去跟盧小強說。我們需要說服張麗。”
“是啊,或許隻有張麗的話,盧小強才能完全聽進去。”於淼淼說完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讓人把張麗和盧小強送去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