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不馴隻是鄭子才的其中一個特點,他還有另外一個。”韓昀視線看向車場外不遠處停著的一排豪車說:“自己父親在找私生子,這種事,按照正常邏輯,誰會對一個外人說?可鄭子才卻對朱禮博說了,還是在喝多的情況下。這就證明,鄭子才在喝多情況下,是失控的,無法守住秘密。”
“所以咱們在這裏等的意思是,等到鄭子才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在去找他問話?”於淼淼恍然大悟。
“鄭子才並非是個自律、嚴謹的人,恐怕還是個狂傲的富二代,認為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能解決。所以在他眼裏,雇錢豐殺人,根本就不叫事兒。正常情況下,他可能會有意識的撒謊、撇清關係,但喝醉的情況下,他很有可能承認。”韓昀若有所思地說:“錢豐替鄭子才殺的人,很可能不在北都,調查起來會很困難,所以目前讓鄭子才直接承認,是最好的辦法。”
“是啊,隻是知道鄭力有個私生子,其它信息就完全沒有。而且鄭力跟那個女人也沒結婚,的確無從查起。想必鄭力找私家偵探也查了很久了,應該是沒找到,否則也不會讓鄭子才得手。”於淼淼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脖子說:“我真得睡會兒了。”
“睡吧。”韓昀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然後也緩緩閉上雙眼。
夢,總是在韓昀睡著後如約而至。這次夢裏出現了一條小胡同,秦響的麵前,站著幾個穿著校服的人,那幾個人,有的把校服外套脫下來搭在肩膀上,有的將外套係在腰間,還有個人,連T恤都脫了,光著膀子。光膀子的男孩,嘴裏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
幾人一步一步朝秦響逼近,秦響隻能連連後退。直到他撞到後麵攔著他的另外幾名學生。他們是一起的,撞到的那名學生,五大三粗的,體格明顯比其他中學生要壯,也要高。這名學生,使勁兒推了秦響一把,秦響身體不穩,直接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