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力還有個兒子?”於淼淼有些吃驚。
“我是聽小鄭總這樣說的,他管那個哥哥叫私生子,具體當年是怎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小鄭總是認為,大鄭總看他不長進,想找這個私生子回來繼承家業,所以找了私家偵探。有一次,小鄭總去找大鄭總,在辦公室裏碰見了倆人,神神秘秘的,他就起了疑,私底下查了查,才發現那倆人是私家偵探的。小鄭總去問母親,然後他母親提起,說好像在他們結婚之前,大鄭總曾有過一個女人,那時大鄭總還沒發跡,倆人屬於是同甘苦過來的,然後生過一個兒子,但沒結婚。後來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那女人領著兒子偷偷走了。”朱禮博停頓了下,繼續說:“這件事是有一次小鄭總喝多了,我去接他,他跟我說的。他還說絕不能讓大鄭總找到自己哥哥。要真是找到這個私生子,大鄭總把家產交給他,那小鄭總跟母親,在這個家就完全失去地位了。”
“怎麽跟看豪門恩怨電視劇似的。”於淼淼感慨了一句,接著詢問:“也的確奇怪,鄭力這麽多年都沒找這個兒子,非要在鄭子才回國後才找。要我,我也會覺得可能是父親對我的能力不認可,所以急需找到這個兒子回來打理家業。畢竟鄭力也不小了,兒子又不成材。”
“所以說是鄭子才知道了這件事,才要在父親麵前表現,也才會找到你,讓你幫忙。”韓昀看了眼於淼淼,然後若有所思地詢問朱禮博:“鄭子才再次花天酒地,不再理會溫泉小鎮項目的時間,是不是就是在把塑鋼窗項目介紹給錢豐前後?”
朱禮博皺眉想了想,然後回答:“好像在那件事之前,小鄭總是突然就放鬆了,我還去找他聊過,問他難道不想在父親麵前好好表現,得到大鄭總的認可了?他反倒一副無所謂的狀態,說什麽反正那老頭死了,家產也是他跟母親的。當時他喝醉了,我以為他是在說的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