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嶽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說道。
“唐王已經造反,他連陛下都敢囚禁,如果把這些賓客帶到涼州”
“以其心性難保不會大開殺戒。”
“姑姑,樊太尉說得對,侄兒和那些賓客絕對不能去涼州,否則性命難保。”
見皇姑想讓解開當年的謎團,李懷內心慌的一批。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李湛的翅膀硬了,想要報當年的發配之仇。
作為汴梁大案的幕後主使人之一,他豈能白白過去送死?
李永寧看了李懷一眼,淡淡道。
“唐王那孩子,本公主還是了解的,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隻要把當年的汴梁大案破了,還他個公道。”
“興許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再說,你堂堂正正怕什麽?”
“這……”
李懷都快哭了,要真是沒關係,他又何必弄出今天這麽大的場麵。
關鍵是不是有關係麽。
當然,這些話沒法跟李永寧說。
“好了,此事已定,不容反悔,讓人去準備吧,明天早上本公主隨你們一起前去。”
“汴梁大案拖了這麽久,該到解決的時候了。”
李永寧一甩錦袖,不再去理會李懷的苦瓜臉,對著蔡太師道。
“是,公主殿下!”
話落,李永寧淡淡轉身,準備離去。
“皇姑,我不想去涼州!”
李懷趴在地上,抱住了李永寧的小腿,哭嚎道。
以老九的性子,他若是真去了,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來。
“侄兒求求您不要讓我去了,當年老九離開時,侄兒曾諷刺幾句過,他會報複侄兒的。”
“哼,枉你也是皇子,有膽子謀朝篡位,還沒膽子去趟涼州麽。”
“若不是本公主來得即時,還真被你成功了。”
“屆時你父皇怎麽辦?大齊怎麽辦?”
“所以你還是做好準備吧,去了,你父皇未必會拿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