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防大營。
此刻的這裏,戰旗招展,刀兵林立,十萬大軍雲集在此處。
“啟稟楊帥,黨項餘孽和回鶻人的攻勢正在加強!”
“莫將軍請求動用滾石和火油!”
楊靖眉頭一皺,眼下敵人尚未出動全力,用滾石和火油未免太早了些。
“告訴莫離,什麽時候減員到七成,什麽時候再用!”
“是!”
傳令兵退下後,楊靖看向城外烏壓壓的人頭,臉色一臉凝重。
他雖然善於守城不假,但那是指揮代州兵。
這些從大齊投降過來的士兵,無論是意誌還是戰爭經驗,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防守戰才打了五天,就陣亡了兩萬多人。
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用不了半個月,就得崩潰。
他現在隻希望李湛能快點擊潰契丹主力,和抄了回鶻人的老巢。
趕回來救援。
“唉,但願能守到那個時候吧……”
楊靖幽幽道。
西京,郊宅。
隨著嶽武離開已經好幾天了,李天賜越發焦慮。
他有些擔心憑借嶽武一個人,沒辦法阻止李懷那個逆子登上皇位。
一旁的內侍梁思成嘴上雖然沒說,但能看出來,皇帝已經沒了耐心。
可他也沒辦法。
現在外麵在打仗誰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李永寧!”
正背著手來回踱步的李天賜,忽然咬著牙說了幾個字。
被囚禁在西京這麽久,還沒人來救援李天賜下意識把罪責推到了李永寧身上。
整個大齊,除了自己,就屬李永寧這個皇妹權利大。
她若是想要來救自己,李懷那種廢物怎麽敢公然拒絕?
她若是不同意新帝登基,李懷怎麽可能會派殺手來暗殺自己。
一定是她在幕後指使的這一切。
沒錯,就是她!
“陛下,您說什麽?”
由於李天賜的聲音很小,梁思成一時間沒有聽清,壯著膽子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