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直到考完四六級的這段時間,李半夏都沒有跟路橋川再說過半句話。
好在路橋川要搞晚會的事情,沒有來參加茶藝社的活動。
不然,李半夏也不知道要怎麽去麵對路橋川。
一直到二十號這天。
沒辦法,李殊詞要去琴行練習,李半夏隻能送她過去。
想到這,李半夏不禁心中暗自背刺路橋川:“這也就是路橋川班裏的同學家庭條件還算不錯,換成普通家庭,讓別人花五百,還占用了對方這麽多時間,鬼才陪你參加什麽節目……”
快到琴行的時候,李半夏就看見在門口點名的路橋川,滿臉的便秘色。
“李半夏,你跟班長還沒和好嗎?”李殊詞看著停在原地,跟路橋川對望的李半夏說道。
“沒有。”
李半夏不走心回答,事實也是啊!他又沒做錯什麽!
李殊詞還想著說些什麽,可是他們已經走到了路橋川麵前。
看著好幾天沒見麵的李半夏,路橋川也是很不自然:“你怎麽過來了……”
“別誤會,我是送殊詞過來的,等下就走。”
“哦……”
聽完李半夏的話,路橋川隨口答了個哦之後,兩人都不再說話,現場的氣氛相當尷尬。
連小白兔李殊詞都能察覺出來。
就在李半夏想走的時候,剛來的肖海洋見到李半夏。
就把李半夏叫到了一旁,笑著道:“怎麽?跟橋川吵架啦?”
李半夏搖搖頭,沒有正麵回答:“你找我什麽事?”
聽到這,肖海洋臉色一變,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親切笑臉,同時畢恭畢敬的給李半夏遞上一瓶水:“我最敬愛的李半夏同學,來,請先喝水。”
這標準的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姿態,讓李半夏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肖海洋。
肖海洋也知道李半夏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不過為了大事,他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