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劃現場音樂秀這個活動,就如同李半夏所想的那樣,毫不意外的失敗了。
路橋川的點子是不錯。
但是練習小提琴、薩克斯這些樂器,不可能幾天內就學會的。
結果就是這幾天鬧的大家都不是很愉快。
路橋川也感到心灰意冷,因為他覺得他已經百分百付出了,可是永遠換不回同等的回報。
……
這天,是茶藝社幾人,自從鬧翻後,又重新聚集在一起的日子。
隻是都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坐著。
李半夏看著任逸帆對自己使的眼色,隻能別扭打破僵局:“各位……我們難得團聚……說點什麽吧……”
沒辦法,任逸帆給的太多!
用洗三個月襪子作為條件,讓李半夏先低頭開口。
“各位!要不咱們來一局鬥地主?!”任逸帆見李半夏出聲,嬉皮笑臉捧哏道。
說完,還從書桌裏拿出幾副撲克牌,就準備洗牌。
可惜,路橋川跟鍾白,沒有領會任逸帆的苦心,反而又吵了起來!
路橋川需要發泄,因為他從神壇上跌落下來,感覺自己又變回了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路橋川。
而鍾白則因為路橋川對自己的輕視、訓斥,需要路橋川的道歉!
倆人最終還是吵得不歡而散!
鍾白拉著李殊詞快速離開,隻留下了:“今天的活動,我跟殊詞不參加了!”
看著倆人吵架,任逸帆也感覺沒什麽意思,最終申請退社。
李半夏沒有阻止,因為他也同樣看不起現在的路橋川,便跟著任逸帆走了。
不過他沒有退社,因為李半夏知道他們後麵會和好的,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
……
走了一會,李半夏覺得對路橋川的懲罰其實到這也夠了,眾叛親離的。
留路橋川一人在那裏,李半夏也不放心,要是路橋川一個想不開就去跳樓啥的,那多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