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鍘美案?”
花朝有些不解,從字麵上大概能夠理解,這是一個把人鍘了的案子,心中也有幾分好奇,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故事。
隻是……
她緩緩搖了搖頭,輕聲道:“無忌,我還是建議你寫這個《山誨詭談》。”
從理性上來講,《山誨詭談》肯定要更保險一些,畢竟它跟《山海詭談》的字形實在太接近了,隻要稍微有些不注意,就會將兩者混淆,完全可以趁著《山海詭談》第二冊熱度還沒有下去的時候,就把貨給傾銷出去。
雖然並非真的《山海詭談》,作者也非真的蘭陵生,但裏麵的故事卻是實打實的好看,那或淒美或驚悚的故事,單拎出來每一個都是極高的水平,買主就算事後發現了,也不可能反悔。
反倒是《鍘美案》,就算故事更加精彩,少了蘭陵生這麽一股東風,恐怕也很難起來。
嬴無忌笑了笑:“花朝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放心,我有信心讓它變得更加暢銷。”
“可……”
“沒有什麽可是的,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它是一個什麽樣的故事麽?”
“這……好!我給你研墨!”
花朝最終還是聽從了嬴無忌的意見,點起幾支青燭,映得書房裏溫暖明亮,隨後便立在書岸邊,挽起垂落的發絲,靜靜地研起了墨。
在燭光的映照下,無比的溫柔可人。
嬴無忌恍惚了一陣,便笑著坐下,拎起狼毫寫起了字。
白芷瞅得一陣吃味,連忙說道:“公子,我給你揉肩!”
說著,便伸出了白淨有利的小手,在嬴無忌的肩上揉捏起來。
佳人在側,暗香浮動。
嬴無忌不由砸了咂嘴,這特麽得虧自己是文抄公,這種環境下,就算原作者親臨,也不可能有心思寫故事啊!
初落筆之時,還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寫著寫著,就逐漸專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