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曲!”
這兩個字,深深擊中了花朝的內心。
對於她來說戲曲意義非凡,戲曲不僅養活了她,還是娘親給她留下的最珍貴的遺物,這是她終其一生都不能割舍的東西。
那厚厚一疊戲本,是她們母女倆心血所凝,但麵世的時間卻遙遙無期。
相比於七律和七絕,戲曲這種形式最多隻能算作幼苗,供貴族消遣尚可,實在難登大雅之堂,至於成品的戲劇,就更是不能奢望了。
但現在,她好像看到了希望。
若真是能夠贏得樂府官員的青睞,她在有生之年說不定真能看到戲劇被錄入周樂府,娘親泉下有知,應該也能瞑目了。
“無忌……”
花朝看著嬴無忌,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既然不知道說什麽,那就做些什麽吧。
她上前一步,緊緊把嬴無忌給擁進了懷裏。
嬴無忌本來正悠閑地坐著,隻覺得一晃眼天就暗了,緊接著就陷入了幸福的窒息當中。
好軟,好暖。
我要暈倒了。
過了足足十幾息的時間,他才重見光明。
花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溫柔嫵媚的臉蛋在燭光下嬌豔欲滴,她佯裝淡定:“放心!等戲劇被樂府錄入,署的一定是你我姐弟二人的名字。”
“那必須的啊!”
嬴無忌笑了笑,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剛才差點捂死自己的地方。
花朝暗啐一口,咬著嘴唇道:“可這《鍘美案》……”
嬴無忌趕緊把視線移到一邊,搶答道:“名氣不夠這點不用擔心,我自有方法應對,花朝姐你隻用好好考慮這戲劇怎麽演就行,畢竟要求的人數可不少。”
“放心!我認識一些歌者,他們肯定會幫忙,我,我這就去找他們!”
花朝說完,便逃似的離開了書房。
“砰!”
門關上了,花朝靠在後院的牆壁上,望著夜空中明亮的下弦月,急促地喘著氣,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