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鬥獸場的人都忙著幹活,舒雲歸捎帶“順手”,順走了他們廚房灶台上一袋炒豌豆和一筐黑麵包。
等他再趕到石屋的時候,鍾樓已經敲了四下,下午四點了,對於日起而作、日落而息的外城人來說,正常這個時候都快吃晚飯了,但石屋中的潛入者中最短的也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舒雲歸把豆子和黑麵包用樹枝遞進去,分量明顯不夠,每個人隻能分到一小塊麵包和蓋不住手掌心的那麽一點炒豌豆,隻能勉強保證不被餓死。
來不及再和他們多說什麽,剛送完食物,巡邏隊就壓著新抓捕的潛入者過來了。
舒雲歸趕緊藏到隱蔽處,聽見帶頭的軍官叫醒打瞌睡的看守,罵他:“整天就知道睡,每個月十斤豆子是請你來睡覺的嗎?!”
看守摸了摸餓扁的肚皮,心想一個月十斤豆子哪裏吃得飽,吃不飽當然要靠睡覺來節省體力。
但他明麵上當然不敢這麽說,連忙畢恭畢敬地拿來鑰匙,替巡邏隊打開了石屋大門。
軍官皺著眉捂著口鼻,朝下屬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新抓到的潛入者送進去關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被五花大綁的潛入者掙紮著,竟不知用什麽方法擰斷了繩子,衝出去幾步又被巡邏隊按住了,整個人摔進泥地裏,一群人跟他纏鬥著,卻沒人是他的對手,竟被他掙脫了。
“不是說外城是人類最後的防線嗎?!不是說會庇佑所有人嗎?!為什麽要抓我?憑什麽把我關起來?!”
他渾身是泥地撲向軍官,抱著他的腿高喊道:“你們這樣做是違背國王旨意的!”
軍官嫌棄地蹬了蹬腿,見沒能把他甩掉,便揮起馬鞭將人抽倒,任由下屬一擁而上將人重新捆了,塞進木籠子中去。
“外城隻會庇佑屬於外城的人,而你們這些野地來的流民不屬於外城人,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