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一樓,陳長青這邊在吃飯。
午餐很豐盛,蒜蓉西藍花,西紅柿炒蛋,椒鹽排骨,水煮金龍魚。
是的,你沒看錯,再過幾年炒到天價的金龍魚,現在就是一道普通的食用魚,一開始引進金龍魚的時候,就是看這種魚出肉率高。
科研家希望大家都能吃的上肉,所以就進了一批進行研究。
但後來也不知怎麽了,金龍魚就變成高檔寵物魚。
價格也從一開始的十幾塊錢一斤,變成現在的幾萬,甚至十幾萬一條。
陳長青不是很喜歡金龍魚。
因為他來自香江,吃慣了海裏的魚,現在吃淡水魚總感覺有一股泥土腥氣,所以吃這種魚一般都會選擇水煮這種重口味的刺激做法。
香料的味道,能完美掩蓋魚肉的泥土腥氣,吃著又香又辣。
不過最愛這道菜的,還是徐四。
因為他祖祖輩輩是山城那邊的。
空氣潮濕悶熱,對辣椒這種調味品的喜愛近乎癡狂,平日裏最愛吃辣的就是他。
哪怕早晨喝豆腐腦,他都要來三大勺紅油。
不過今天,看著不遠處那盤火紅色的麻辣水煮魚,徐四卻隻能幹咽口水。
不是他不想吃,或者身體有什麽問題,而是每當他試圖拿起筷子夾一口的時候?
就會對上阿雪冷若冰霜的眼神。
什麽叫寢食難安,如坐針氈?
此刻的徐四算是明白了,那鋒利的小眼神看得他心裏發慌,以至於徐四現在隻敢吃西藍花配白米飯。
旁邊的懸空大師不言語,雖然事情很有可能是他引起的。
但死道友不死貧道,在這種時候他果斷選擇明哲保身。
好在旁邊的陳長青看不下去,無奈的夾了一塊雞蛋放到阿雪盤子裏:
“你差不多得了。”
外麵傳來一陣走路的聲音,陳長青這邊沒怎麽理會。
但正在吃米飯的懸空大和尚,隨著不經意的抬頭,身體卻不由的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