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勇次郎這個人?
其他人不知道,但就陳長青個人而言,他從不認為對方有什麽反感的地方。
雖然對方性格惡劣,但隻要了解對方的性格,就會發現這種人其實很適合成為朋友。
當然,前提是你要足夠強!
如勇次郎這般驕傲的人,是不屑和弱者當朋友的。
在這種人眼裏,弱者的呼吸都是在浪費空氣。
現如今臉色蒼白,心有餘悸的懸空大師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從一開始到現在,勇次郎隻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就從懸空大師身上略過。
赤果果的無視!
反觀陳長青這邊,哪怕他態度不友好,也沒見勇次郎生氣。
…………
隨著陳長青這邊話音落下,勇次郎眼神中的銳利逐漸消散,雖然他現在很想和陳長青打一架,但細想一下,眼前的確不適合兩人交手。
以宗師級的破壞力,最多五分鍾,就能將這棟樓拆的稀巴爛。
如果是在東京,他不在乎,但這裏不是東京。
而在想明白了這些事情後,勇次郎的眼神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極具攻擊性,隻是平淡的瞥了陳長青一眼:
“在這裏吃?”
陳長青不由翻了個白眼,他看著勇次郎:
“開什麽玩笑,美食自然是要到外麵吃。”
雙眸驟然閃過一抹精光,勇次郎神色不由多了幾分精彩,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
“好!”
阿雪跟陳長青的時間最長,也是最了解自家老板性格的,她明白兩人出去絕不止是單純的吃一頓燒鵝,而就在阿雪準備起身的時候。
陳長青隨手從口袋裏掏出房卡遞了過去:
“房卡給你,吃完飯休息一下,下午幫我寫一份娛樂公司的投資報告,有什麽不懂的問阿孝。”
阿雪接過房卡,表情有些失落。
她其實是想要跟著陳長青一起出去的,但老板顯然不準備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