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小河站在窗台,望著對麵夜幕下的暗河,一語不發。他保持這樣的姿勢已經有十幾分鍾了,似乎在思索什麽事情,又似乎在看什麽東西。
時間又要過去一周了。
太陽下山了,月亮出來了。
等待的孩子累得睡著了。
身後的**再次傳來了一個掙紮的聲音,魯小河知道,那是女人在掙脫身上綁著的繩子的聲音。盡管她用盡了力氣,可是卻絲毫沒有任何作用。最後隻能無能為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魯小河轉過了身,默默地走到了床邊。
**的女人被綁在上麵,目光怒視著他,仿佛要噴出一團火來。
“吃點東西吧?”魯小河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麵包,然後走到了女人麵前。
女人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隻是直直地盯著魯小河,然後,眼裏的怒火慢慢變成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魯小河取掉了女人嘴裏的毛巾。
“你放我走吧,我兒子還在家等我呢?”女人說。
“一星期了,估計他已經適應了媽媽不回去的生活了。”魯小河將手裏的麵包放到了女人麵前,輕聲說道,“如果再過十天,你還沒有回去。你的兒子就會接受媽媽離開的心願,然後他會知道這世上並不是的事情都是美好的。從此以後,他會慢慢學著自己長大,然後自己做飯,甚至自己去上學。”
“你別說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要什麽啊?”女人被魯小河的話說的難過起來,於是雙手捂著臉,痛苦地哭了起來。
“其實我也想讓你們回家啊,我知道那種等待的滋味。無數次看著門口,以為母親回來了,可是等到的卻一場又一場的失望。”魯小河歎了口氣說道。
“你們?你還綁了其他人?”女人一下子抬起了頭,停住了哭泣。
魯小河轉過了頭,盯著女人的眼睛。女人的眼睛特別好看,就像兩汪水池一樣,像極了母親的眼睛。可惜,自從七歲那年開始,魯小河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