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B市警察局法醫室之中。
白靈將口罩取下,側過頭看著等待在一旁的王征畫眉等人說道:“受害人頭部遭到鈍器重擊,脖子被人劃了一條傷口,他的左臂被人取走了。”
王征靠在門邊上,麵色凝重的詢問:“這次還是沒有留下任何凶手的DNA或者皮膚組織嗎?”
白靈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凶手作案的時候十分謹慎,而且每次作案的地點,都選擇在了監控死角或者沒有監控的地方。受害人被殺之前,都是沒有提防的,都是熟人作案,而且他在每次作案結束之後都將自己所使用的凶器帶走,所以根本就查不出如何線索來。”
王征坐在椅子上,頭部揚起看著天花板,雙目之中說不出的疑惑。
現在得知最有力的線索‘八’字簽名已經斷了,而袁野也已經死了歲那年,現在他們連誰在使用這個藝術簽名都不知道。
盧菲的心理素質又不是一般的強,從她口中可以認為是線索的少之又少,也就是說。
線索中斷了。
古俠穿著大衣來到法醫室門口,看到在裏麵等待的三人一臉疑惑的詢問:“你們都坐在這裏幹嘛?”
王征回過頭看著古俠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們在等屍檢結果出來,看看有沒有可用的線索。”
古俠看了一眼站在屍體旁邊的白靈,又看了看站在裏麵等候的五人說道:“白靈那邊的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那你們得到有用的線索了嗎?”
王征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還沒有,現在有用的線索都已經斷掉了。盧菲的幫凶作案時候十分謹慎,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一些可用的線索。”
“有啊!怎麽沒有線索。”古俠看著王征嘿嘿笑道:“不過是你沒有發現罷了。”
王征側過頭看著古俠一臉疑惑的詢問:“現在有用的信息我都已經找到了,但每條線索都莫名其妙的中斷了,根本沒有找到如何可用的信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