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方僵持住的時候,一個身材纖弱、皮膚白暫的女孩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站在大廳之中看著抵著門的中年男子說道:“爸,讓他們進來吧。”
“藍蝶!”男子回過頭瞪了劉蘭蝶一眼,很是不快的說道:“他們都是壞人,不能讓他們進來。”
劉蘭蝶麵上浮現一抹天真的笑容說道:“我剛剛在樓上看見他們腰上的配槍和掛在脖子上的警察證了,他們是警察,不是壞人。而且……他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和我一起在繪畫俱樂部學習的同學,都在這幾天陸陸續續和我失去的聯絡。我從他們家長哪裏得知,他們都已經死了,是被人謀殺的。”
聽到劉蘭蝶的一番話,中年男子的麵色瞬間就變得極度難看起來,他鬆開抵住門的腳,看著門外麵的王征說道:“進來吧。”
王征回過頭無奈的看了一眼高峰,而後邁步朝著前方而行。
中年男子和劉蘭蝶坐在一起,王征和高峰坐在他們正對麵。
中年男子看著前方的王征、高峰兩人明顯有些不善,“你們要問什麽趕快問,我們藍蝶一會兒還有鋼琴課,沒有閑暇時間和你們瞎攙和。”
劉蘭蝶回過頭看著自己父親有些無奈的說道:“爸,我剛剛已經發短信給柳老師了,這一個星期的鋼琴課我都已經請假了,所以我不用去了。”
中年男子回過頭有些憤怒的看著劉蘭蝶,但也沒有怒罵出口,他回過頭冷哼了一聲就朝著樓上而去了。
王征和高峰看著男子的離去,心中莫名覺得一整的爽快。
劉蘭蝶看著前方,麵色和藹的詢問:“警官,你們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我不會有一點兒保留的。”
王征將資料放在桌上,雙手合十放在腿上看著前方詢問:“我從你們李主任哪裏聽說你們繪畫俱樂部的學生好像都沒有什麽社交,不過我從你剛剛的話語之中倒是聽出了,你們好像都是很熟悉互相很關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