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凶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凶手就是……”葉昊一指言仁,“你言仁就是凶手。”
“我是凶手?我可是受害人,怎麽會是凶手呢,別忘了,我可是被胡纓給綁走的。”言仁慌忙解釋道。
“別著急,我說你是凶手,自然有我的道理。”
葉昊非常的胸有成竹,“首先,你是主動跳出來的人,說你是探索地道的七個人之一,當時我並沒有對你產生懷疑,但通過你的身份,我覺得你撒謊了,策劃組織整個活動的人應該是你,而不是言山。”
言仁眼珠子轉了一下,“是不是我領頭的好像並沒有什麽意義,也並不能說明我就是凶手。”
葉昊當然沒指望一下子將言仁給打死,“其次,你在廁所丟了,當時你說是被胡纓綁走的,可是我在現場隻發現了一個腳印,腳印的深淺程度和一個人正常人人的體重差不多,也並沒有拖拽痕跡,這說明你是自己跑掉的,並沒有人綁你。”
這是一個極其難以解釋的點,言仁也隻得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被胡纓給迷暈了。”
葉昊沒有理會言仁的解釋,繼續說道,“第三,我們在你的身上沒有發現絲毫的受傷痕跡,我想胡纓既然將你迷倒了,不可能還會非常溫柔的對待你,你身上多少有點傷痕,可是一點也沒有。”
言仁感覺自己額頭上都滲出汗來,“可能胡纓對我就是很溫柔,因為我們是兄弟。”
“你不會覺得胡纓綁你過去是為了和你敘舊的吧?”秦舞在外麵忍不住笑道。
“好吧,那最重要的一點來了,地道裏非常的黑,我想請問你是如何看清楚胡纓將血倒在胡仙兒的胸口上的?”葉昊直接拋出了這個問題。
言仁慌不擇口的說道,“我天生眼神好,能夠看見他向著胸口上倒去,而且地道裏還有光。”
“是嗎?”葉昊笑眯眯的對著陳大偉說道,“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