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仁不由自主的將手收了起來。
“所以說你完全擁有殺人的必備條件。”葉昊嘴角掛起了笑容。
言仁自然不會就此罷休,他堅決的反擊道:“我就算會射箭又如何?湖沿村會射箭的人太多了,大部分男人都會啊,他們也有很大的嫌疑。”
葉昊擺擺手,“好了,先不說這個,我還是說說其他的。”
“在地道裏,我就發現了一絲的奇怪事情,言仁說凶手將血倒在了胡仙兒的胸口,但按照書上說的,至少需要六個必死之人的血才可以,前邊才五個人,算上言仁才是第六個,可言仁沒有絲毫的問題,凶手為什麽把血倒在了上麵呢?”
葉昊在屋裏轉了一圈,麵對眾人問道。
“難道除了言仁還有其他人死了?”秦舞皺著眉頭說道。
葉昊一拍手,“回答正確,這說明言仁不是必死之人,還有其他人死了,而那個人就是言仁口裏的凶手胡纓。”
“葉組長,你是在開玩笑嗎?胡纓他怎麽可能殺自己的呢?”言仁很是不屑的說道。
“我沒有說胡纓殺自己,我是說你殺了他。”葉昊還是將矛頭對準了言仁。
“我在地道裏還發現了一道拖拽的痕跡,延伸到了懸崖邊,所以我猜測。”葉昊瞥了言仁一眼,言仁並沒有太多的表現。
“當時你在地道裏想要驗證一下書上所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我們突然到來,給了你警覺,所以你馬上將胡纓的屍體拖到懸崖扔了下去,自己躲進了箱子裏,等我到了之後,就開始自己的表演了。”
葉昊猶如當場看到的一般,說的非常的詳細。
言仁笑著,卻並不是吱聲。
葉昊倒也不著急,“而那本書,和玉狐狸都是你故意放到小木屋裏的,可能你不知道,我們其實去過胡纓的小木屋,那時屋子裏什麽東西也沒有,而且這麽重要的東西,胡纓應該不會如此簡單的放到小木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