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茗商會內,徐慶坐在一間房間裏,正在清點一批貨賬。
一名侍女敲了敲門說道:“徐當家,魏家家主來訪。”
徐慶起身打開房門,魏涵帶著一人已經站在門外。
“喲,魏家主!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進來坐進來坐。”徐慶笑著伸手招呼道。
魏涵大跨步走向椅子後坐下,身後一男子也緊隨其後,魏涵拱手客氣道:“哪裏哪裏,最近生意不太景氣,想著過來和徐大當家商討商討,就當取取經。”
徐慶故作驚訝地說道:“魏家主啊,你們這等老字號的生意都不好做,那徐某這珠茗商會,就更不用說了,簡直要用慘淡來形容了。”
徐慶說話之際,身旁的一個侍女,給二人都倒了杯茶水。
魏涵拿起茶杯輕吹口氣說道:“徐大當家這就未必有點謙虛過頭了,自從您這珠茗商會在這蒼州紮根以後,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啊,不像我們魏家,已經開始落魄了…………”
“唉,魏家主,話可不能這麽說,您魏家在蒼州,好歹也是家底雄厚地老字號之一了,雖說這幾年確實不太景氣,但也不至於到了落魄地地步吧。”徐慶微笑著說。
魏涵小呡了一口茶水說道:“徐大當家說笑了,我這幾年賺的可沒虧地多,這家底也是差不多快要吃光了,不說落魄,那還能用什麽形容啊?說到底,還是隻能怪我魏涵學識淺薄啊。”
徐慶不知是譏笑還是怎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個口,笑著搖了搖頭道:“那聽魏家主這麽說,好像是這個道理,那我們珠茗商會,看來得多多照看一下魏家啊。”
魏涵聽了此番話語後麵容沒有明顯地變化,反而笑著回應道:“徐大當家所言極是啊,我魏家今後還得靠著徐大當家珠茗商會的布施。”
徐慶聽了後放下茶杯哈哈大笑,而後又一改麵容說道:“好了魏家主,不必再說這些客套話,開門見山吧,我知道你來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