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水秀山清之地,蒼州的虎踞山上,有著一座堪比小形城池般規模的府邸,府邸大門前,赫然懸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刻著“申屠”兩個大字。
申屠家主獨自一人坐在堂內,拿出兩個玉瓷茶杯,各倒上滾燙地茶水。
申屠令倒好茶水沒多久,一個麵容俊俏身形健壯地男子,便慢悠悠的大步走進堂內,直接坐在申屠令一旁。
申屠令拿起茶杯輕輕搖晃道:“疾啊,不久後他們就要來了,那些人練得怎麽樣了?”
被申屠令喚為“疾”地男人便是申屠世家地二把手申屠疾,申屠疾抖了抖身子,拿起茶杯輕吹氣說道:“都已經差不多了,對他們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申屠令小口喝了一口茶水說:“如此甚好,隻不過他們這次要帶走地人,比以往多不少。”
申屠疾笑著說道:“再多也會把那一批全帶走吧。”
一個名仆從慢步跨進堂內,顫顫巍巍地說道:“大……大人…………”
這名仆人剛要開口,卻發現申屠令兩人正在談話,便止住嘴沒有開口。
一旁的申屠疾雙指撚起玉瓷茶杯,一口把冒著熱氣的茶水飲盡,淡淡地說道:“有什麽事就快說。”
“兩位家主,方才外頭有個自稱魏家家主的人求見,說是有事要與您商討,小的看是生麵孔,就按您吩咐的,拖了半個時辰才將此事告訴您,現在人還在等呢。”
申屠令瞥了一眼仆人說道:“魏家?沒聽說過,把人打發走就行了,不必理會。”
申屠令說著,擺手示意其快些離開。
“魏家,應該就是那個被什麽商會搶了生意,又無能為力的倒黴玩意吧。”申屠疾笑著放下玉瓷茶杯道。
申屠令卻是不耐煩地再度摸了摸胡子:“管他是什麽,待會他們就要來了,他要是有能耐的話,就讓他等上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