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
吹動了兩萬餘天鷹國士兵的衣衫和發絲。
北月彤見此,就知道這一場戰鬥,真的敗了。
但是,天鷹國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投降的元帥,隻有戰死的英雄。
她慢慢地拔出了腰間的雙刀。
氣息外放,雙刀之上,也浮現出了刀芒。
她開口道:“國師,今日若我戰死,那就請帶將士們回去吧,我天鷹國的兒郎們,不能成為他國的俘虜。”
澹台北鬥見此,皺起了眉頭。
北月彤再次說道:“我願意用我的死,來換取他們的生,否則,哪怕全部戰死,也在所不惜。”
澹台北鬥依舊沒有說話。
他是國師,但也是妖神宗的護法。
他的歸屬感在宗門,卻不是在天鷹國。
所以,在他看來,投降並不算什麽。
可在北月彤,以及剩下的兩萬多軍兵的心目中,天鷹國就是他們的家。
征戰半生,豈能束手待擒?
許晨見此,神色也嚴肅起來。
這樣的敵人,倒是值得尊重。
但是,若不將這股傲氣打掉,怕是很難在未來的某一天,將他們納入大玄國的統治之下。
他慢慢地騰空而起,來到了北月彤的麵前,道:“北月元帥,既然你想要戰,那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贏了我,我便放了你這兩萬將士,可若是你輸了,那你請你乖乖當我大玄國的俘虜,聽後我大玄國的皇帝處理,不知道,你可敢賭?”
“有何不敢?”
北月彤能看得出,許晨也就隻是六級的境界。
而她可是六級巔峰。
單對單,她有足夠多的信心,將許晨給斬殺。
可是,澹台北鬥卻歎了口氣:“北月將軍,我的神沙已經成為了他的神器,你絕無贏的可能,至於你剛才所求的事情,我也無法答應,這兩萬餘人,還需要你自己帶他們回家,投降吧,許司空不會亂殺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