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晨重新返回北月彤的身邊,北月彤已經如虛脫了一樣,臉上也無半點血色。
她可以想象,若是許晨這樣的人,闖入了天鷹國,給每座城市來一巴掌,天鷹國還能留下多少活人?
就連澹台北鬥,都感覺脊背發涼,神魂顫抖。
他如同見鬼了一樣盯著許晨。
這樣威力的掌印,哪怕他是七級巔峰的境界,也不可能無限製打出來。
並且還需要符陣的配合,醞釀很長一段時間。
可許晨倒好,居然和不要錢似的,想要丟多少就能丟多少。
這得耗費多大的精神力和玄氣?
隻是,許晨卻沒有關注這些人,他目光嚴肅地盯著那些被他打出來的掌印深坑。
剛才,他可不全是為了震懾天鷹國的這些人,因為他在荒漠之中,發現了一些釋放著腐蝕之氣的魔蟲和魔獸。
這每一個掌印之下,幾乎都有一具魔族的屍體。
澹台北鬥作為七級巔峰的高手,自然也能察覺到魔族的氣息。
他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和許晨對視一眼,二人同時向西北方飛去。
這裏密密麻麻都是掌印深坑。
每一個掌印裏麵,都有一灘血水。
“地魔族來了。”
澹台北鬥看向了北方的荒漠。
離此地也就十餘裏,便是黃沙所覆蓋的區域。
新的沙塵暴,已經席卷而來。
隻是這股沙塵暴,卻充滿了黑色的死亡氣息。
許晨將文昌塔的力量調出,眼眸中有金光閃爍,仔細盯著這無邊無際的黑色塵沙。
嘭!
嘭!
嘭!
一道道悶響聲,正由遠及近而來,整個大地,都在顫動。
仿佛那黑色的沙塵暴之中,隱藏著一頭山嶽般的魔獸,正在不斷地嘉峪關趕來。
許晨見此,不得不將沙雲又擴散出去。
他淡淡道:“澹台北鬥,這神沙先借給你使用一下,幫我將這沙塵暴給阻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