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林僅七裏,便被攔住去路,白衣青年饒有趣味地打量金梓鳴,笑道:“怎麽出城啦?我還以為你要耗在城裏,或不停傳送下去。”
“還有事,沒法這麽幹。”莽漢老實回答。
“什麽事,能比命重要?”
“一言難盡。”
“一個金丹中期,能有這種本事,其實我挺佩服你。可惜得罪了傅傳藝,他找上門來,我不得不給他一個麵子。”
“你是逍遙宗的?”
“不是。”
“哦,逍遙道院的,我綽號妖刀,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我叫鄭誠軒,你是哪個門派的?說出來聽聽,看能否化解仇怨。”
“我一介散修,不敢冒充大派弟子。”
“那就沒辦法啦,今天你恐怕難逃噩運,你出手吧。”
金梓鳴手握冷月,看向有生以來,遭遇的最強敵人。即使喚老黑幫忙,以其不足四階後期的實力,隻是杯水車薪。
今日的戰鬥,他已在腦海中預演多次,毫不猶豫的揮出“妖刀”。
“和風”加金光神咒,“微風”加破酆都離寒庭咒,讓心存小視,僅以手掌應對的鄭誠軒吃了小虧,寒邪侵入他的經脈。
他不敢繼續托大,喚出神木劍,斬出“花之搖曳”。有花香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劍,無數的劍。
四周的花朵都在搖曳,花蕊一根根脫離花瓣,自發將尖銳的根部對準莽漢。
在劍氣和劍意的驅使下,猶如魚兒扭動身軀,下一刻,密集的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金梓鳴轉攻為守,“疾風”中疊加請九天玄女咒。玄女娘娘在風中揮灑桃枝,枝條神出鬼沒,擋下絕大多數的花蕊。
雖有大成的“血煉淬體術”守護,仍有幾支花劍刺破皮膚。花蕊後端顫動,從四周彌漫的劍氣中吸取能量,旋即一擺尾,鑽入血肉之中。
劍氣入體,四處遊走,不由得氣血翻滾,他連忙調集青色靈氣,方才逼出花蕊與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