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三年,我就要調回總部,分部年輕的管理人才,就你和陳海洋。宗門提倡就地提拔年輕人,多半不會調人來接我,很可能從你倆中選一人。
你要努力,隻有做出比海洋更大的業績,才能把握機會。”汪堂主盯著金梓鳴,沉聲說道。
“明白,謝謝。”
莽漢著手撤回雷鳴,老魯和他配合慣了,雖然不舍,卻不能阻攔兄弟的前程,隻得無奈配合。
回來不久,他發現,鄰居陳海洋變得生分起來,每當討論業務,尤其涉及重大項目時,對方明顯防著他,不願深談。
金梓鳴稍加琢磨,便明白症結,一天晚上,他買好酒菜,邀請陳海洋到庭院,小酌幾杯後,開門見山:
“海洋,我感覺你和從前不一樣,你先別忙著否認。我猜,老汪一定跟你講過,三年後他要調離,總部準備從我倆中選一人接替他,是吧?”
對方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隻好承認:“老汪確實說過。”
“這件事我想得很清楚,老汪無非是想讓咱倆競爭上崗,分出誰強誰弱,這樣他們好決定推舉誰。
你資曆比我老,勝麵比我大,而我癡迷於修行,對這個位子,暫時沒什麽興趣。
如果兩兄弟鬥得你死我活,最後讓頭兒們看不下去,幹脆從外地調一個新主管過來,誰都沒撈著好處。”
見陳海洋若有所思,莽漢繼續說道:“要不這樣?我全力支持你上位,我的重大項目都向你開放。
如果拿下,就說是在你的指導或幫助下完成。我們私下要多商量,對外以你為首。以後你接老汪的位子,你把二組也交給我,豈不兩全其美?
如果業績好,你被提拔成二長老或大長老,我再來接堂主,不都爽啦?”
陳海洋萬萬沒想到金梓鳴會提出如此方案,“這顯然有百利而無一害,沒任何理由拒絕,而且不用擔心梓鳴說一套做一套,很容易分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