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行正要向火鬆子提及此人時,隻聽得火鬆子說道:“該打聽的也聽得差不多了,師弟,讓紫英姑娘陪你會,愚兄去解個手。”李滄行還沒來得及發話,火鬆子便飄然而出。
這時紫英挪到了李滄行的身邊,笑道:“這位爺,現在就讓奴家來服侍你。”一陣濃鬱得讓人要醉的香氣入鼻,李滄行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好戴了人皮麵具,別人看不出自己的窘態。
李滄行向旁邊移了移,低聲道:“姑娘請自重!”
“嘻嘻,這位爺好會說笑,這裏的姑娘有哪個是自重的?你要是自重會來這地方嗎?”言語間,紫英的一隻玉手已經搭上了李滄行的肩頭。
李滄行本想把她推開,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耳邊似乎嘈雜的人聲再也聽不見,隻剩下紫英那嬌滴滴的聲音:“公子,你怎麽了?”
再看紫英時,隻見她兩眼發出異樣的光芒,勾魂奪魄,這光芒似曾相識,李滄行突然想起那晚小師妹眼中就是這樣的光芒,仿佛熊熊燃燒的火焰。
閃念之間,紫英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邊,乳波臀浪,一步三回頭地向著樓上走去。
如行屍走肉一般,李滄行眼裏隻剩下了這女子的身影,漫無目的地跟著她走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當他推開那房間的門時,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天地間似乎隻剩下了一具發光的胴體正在自己的眼前,沒錯,那正是沐蘭湘,一如武當的那個晚上,正一絲不掛,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李滄行目光呆滯,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裏喃喃地叫著師妹,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這回我再不會離開你了,師妹,我發誓。”
李滄行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嗅著懷中人的頭發,他感覺師妹的手也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背,結實而富有彈性的雙峰牢牢地頂著自己的胸膛。李滄行覺得自己在發熱,在雄起,血液在開始燃燒,在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