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車行,在通鋪睡了一晚,李滄行想起晚上的事,一夜無眠,而火鬆子卻是倒頭就睡,雷動九天。
翌日一早,二人帶著前一天雇好的車夫與挑夫,將采辦的食貨送上了山,火鬆子先行向師父匯報,李滄行與工人們結完了賬後,也卸了麵皮,去大殿見了雲涯子。
此時火鬆子已離開,而雲涯子一人坐在椅子上,正在出神地思考著。
李滄行拱手行禮道:“回掌門,弟子采辦完成回來複命。”
雲涯子抬起了頭,問道:“一切還順利嗎?”
李滄行決定還是隱瞞火鬆子帶自己逛窖子的事,點頭道:“一切順利。”
雲涯子微微一笑:“火鬆子帶你去的地方不錯吧。”
李滄行一想起昨天的事就麵紅耳赤,囁嚅道:“弟子不敢……”
雲涯子擺了擺手:“行啦,我三清觀和武當不一樣,對男女之事沒這麽嚴格,有所節製別縱欲無度即可。”
“青樓煙花之所,你情我願,花錢尋歡,也談不上有違俠義。你們現在又沒成家,管得太死,悶壞了,那一個個和少林和尚又有何區別?昨天的錢是我給火鬆子的,不過我真沒想到,你還真是美人坐懷不亂啊。”
李滄行大吃一驚:“原來是掌門的意思啊。弟子入派隻想好好學武功,並不想……”
雲涯子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那你不用管別的,好好學武功吧,我知道你那幾門已經練得有點煩了,這本鴛鴦腿譜是本派上乘武學,攻守兼備,配套的玉環步是厲害的步法,還能提高你的輕功。”
“還有這本黃山折梅手更是極精妙的擒拿手法,乃是我三清觀鎮派之寶,這兩門功夫都是本派不傳之秘。”
“尤其是黃山折梅手,包羅萬有,雖然隻有三路掌法和三路擒拿法,卻涵蓋了劍法、刀法、鞭法、槍法、抓法、斧法等等諸般兵刃的絕招,變化繁複、深奧、精妙,將來你內功越高,見識越多,天下任何招數武功,都能自行化在這六路折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