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裏一邊噴著血一邊大叫:“殺,殺魔狗子。”
雲涯子快步上前,左右開弓就是給了李滄行兩記耳光,盡管隔了人皮麵具,李滄行的臉仍是高高腫起。
隻聽雲涯子怒聲喝道:“成何體統,還反了你了。火華子,帶他下去清醒清醒。”
一路叫罵著給拖到後院,李滄行掙脫了火華子的懷抱,吼道:“為什麽攔著我殺了那魔狗!”
火華子怒聲道:“人家遠來是客,有事和師父商量。你今天實在是太衝動了。”
李滄行咬牙切齒地吼道:“衝動?三清觀不是名門正派嗎?不是要斬妖除魔嗎?為什麽還要和魔狗混在一起。是啊,你師父沒死在魔狗手裏,你們兩個去參戰兩個都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少同門死在他們手上了嗎?”
“師父,李冰師叔,還有那些弟子們。昨天還在跟你一起吃飯說笑的,一轉眼就成了屍體,你讓我怎麽冷靜得下來!”
李滄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情緒,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火華子見他哭得傷心,一時間默默地站在他身後,過了一會兒,才拍拍他肩膀道:“師弟,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那戰我一直跟著你們,你師父,你李師叔他們也是和我共過生死的,在一個鍋裏吃飯的,即使是現在,我還時不時地會夢到他們。”
“你說,我火華子是冷血無情之人嗎,我也恨不得現在就滅了魔教,為這些同道報仇。”
李滄行站了起來,直視火華子的雙眼:“那為什麽掌門還要對這魔狗待如上賓?師兄,你敢不敢和我現在去宰了這狗東西?要是掌門怪罪下來,我一人承擔,絕不連累師兄。”
火華子搖了搖頭:“兩軍交戰尚不斬來使,屈彩鳳送徐林宗回武當時你們不照樣沒殺她?”
李滄行一時語塞:“這……這不一樣,她不是魔教狗子。而且和徐師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