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行還是覺得不太相信:“但現在寶相寺死了這麽多人,結了這麽深的仇還會和魔教講和?”
火華子點了點頭:“完全有這可能,一相禪師沒有遠見,太貪小利,隻要冷天雄的條件足夠,比如支持他去跟少林爭正道盟主,或者給他幾門上乘武功,他很可能轉而中立。”
李滄行默不作聲,他知道這事一相做得出來。
火華子拍了拍李滄行的肩膀:“行了,師弟,事情還沒定,師公死在魔教手上,一旦刀譜收回,師父是不可能不找魔教報仇的。很多時候,人隻能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這叫權宜之計。等拿回刀譜後,有的是機會找魔教算賬。再說了,我們也可以先打巫山派啊。”
李滄行聽著苦笑,他知道上次就否決了打巫山派的主張,這次更不可能答應。但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隻好跟著點了點頭。
火華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好了,師弟,走吧,一會記得向師父請罪。”
李滄行一邊答應著,一邊想起昨天這傅見智在牡丹閣出現過,後來又神秘地失蹤,這會是巧合嗎?為什麽火鬆子說要上廁所後,紫英就對自己用了迷香?為什麽火鬆子回來後這傅見智就失蹤了?為什麽傅見智昨天就到了山下,卻要在牡丹閣呆一晚上?
他越想越怕,來三清觀後從未有過的一種恐懼感浮上了他的心頭,一下子呆立原地怔怔地出神。
火華子見他不動,也停下腳步問道:“師弟,怎麽了?”
“沒,沒什麽。”
李滄行思索再三,覺得自己當下沒有任何證據,不宜將此事向師兄透露,以免落下挑撥離間師兄弟感情之嫌。
火華子又看了李滄行一眼,突然說道:“師弟,你剛才使的是鴛鴦腿法吧。”
李滄行微微一愣:“師兄你怎麽知道的?”
“想不到你是我們中間第一個學到門派獨門拳腳武功的人。可喜可賀。”火華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不是火鬆子的那種嫉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