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賣橫刀獲得的錢帛,可以換成一些現在我所必需的緊俏物品,嗯,帛布是必須的,現在來的流民多,帛布正好用來作衣服。其他的,像比如各種生活用品這些玩意,也是不錯的。
這樣,拿過來之後,可以售賣給那些流民,讓他們租住處的地方顯得更像家一點。
劉宏基聽得頻頻頷首,衝我直翹大拇指。“賢弟果然高才,如此一來,不出兩年,這韓城縣肯定會被你經營得固若金湯。”
“嗬嗬,希望吧,對了兄台,還有件事情得勞煩於你,有沒有門道,給我弄一些經驗豐富的老船匠過來。”我朝著劉宏基詢問道。
劉宏基摸了摸毛胡子,有些好奇地道:“賢弟莫非是要造船?”
“是啊,小弟的確是需要造船,現在韓城縣與外麵的交通,最主要就是依靠水路來完成,小弟總不能一直租船吧?再說了,許多的船隻的功用都不怎麽樣,我這裏有好幾種船的設計,可惜一直沒有適合的船匠。”我點了點頭答道。
“這倒沒問題,包在為兄身上了,一定設法給你弄來。”劉宏基拍著胸口應承道,本公子不由得大喜,立刻對此許以重利,隻要這家夥能夠找到那種技藝精深的造船工匠,本公子必有重謝。
劉宏基沒有回去,不過很快,隨著他的去信,隻花了不到五天的功夫,兩名在洛陽船廠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船匠,帶著心不甘情不意的表情,站到了本公子的跟前。
這二位老船匠的身後邊,蹲著四名一臉凶神惡煞,渾身健子肉的黑社會紅花雙棍打手,看到了這一幕,本公子一臉黑線,倒是劉宏基這廝喜笑顏開,很是洋洋得意,俺覺得這應該不是請,而是綁架才對,汗!
“怎麽樣賢弟,為兄說包在我身上,就肯定包在我身上。哇哈哈哈,你們二位,是不是船匠,自己說。”劉宏基興奮的一巴掌拍得老子差點肩胛骨脫臼,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