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仿佛頭上長了眼睛一樣,就在拓奈奈站在樓梯上看了她幾分鍾後,她竟然抬起了眼睛,目光好死不死正好就將她全部給罩了進來,這樣還不算什麽,甚至她還對著她咧開了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還真的是很好看呢。
仿佛是世界上最高明的畫家用那漫不經心的筆觸勾勒出來的一抹輪廓,鬆軟而有讓人心馳神往。她的眸子裏有一灘深不可測的清水,在這冬天的清晨,就這麽**漾出了春天的波光。她的看似無意的移開了眸子,可是,拓奈奈卻清楚看見她唇角上那抹讓人怎麽也琢磨不清楚的笑意。
如果有選擇的話,拓奈奈想蔡文姬一定是她最最不願意搭理的人物了。這個女人過於聰明,並且是一個極有手段的人物。有時候拓奈奈甚至不爭氣的想,如果她有郭嘉那點的聰明,或者有曹操那點手段,或者她有董卓那點霸道,最不濟她有一點劉備的不要臉,那麽她都會跟這個女人爭一個短長。
隻是可惜,現在拓奈奈是什麽都沒有的。除了一群現在什麽都還不算的英雄豪傑以外,她跟蔡文姬都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人。
像這樣懸殊的兩個人,像這樣從來不會有交集的兩個人,為什麽蔡文姬還三番兩次的親自跑上門來看她?拓奈奈打死也不相信,她僅僅是為了那做酒的方子。
一定還有些什麽東西深深的吸引住了這個女人全部的注意力,否則她憑什麽那麽注意她這個小人物?
既然蔡文姬已經親自的來到門上,並且端端正正的將她看在了眼裏,那麽這個時候她就是想跑也是沒有門路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拓奈奈努力的平複了一下心裏那忐忑的心情,開始朝著樓下緩步的走去。
不知道為了什麽,每次見到蔡文姬,拓奈奈的心裏總是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她總是覺得蔡文姬那張溫情的臉上隱藏著很多她看不見也看不清楚的隱秘。如果她不小心應對的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