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笑也是一件挺心煩的事情。
就好像現在拓奈奈和蔡文姬兩個人相看兩不厭的笑得像個傻瓜。最後在拓奈奈終於覺得自己嘴角發酸的時候,她認輸了。
她不相信蔡文姬來這裏就是為了個郭嘉送個破包袱。她絕對是不相信的。
郭嘉於蔡文姬算什麽?她不知道的,但是,從她對郭嘉那眉眼含嬌的樣子上不難看得出來,這個女子可是對郭嘉心心念念的喜歡。雖然,郭嘉和蔡文姬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八卦並不關拓奈奈的閑事,可是,如果這個閑事直接能影響到自己店子的盈虧的話,這就和她有大大的關係了。
蔡文姬是個什麽樣的人?那可是一個什麽虧都不吃的主。這樣一個讓她牽著掛著的郭嘉就被自己用一個玻璃杯子給栓了二十年,想必她心裏可是對自己恨之入骨吧。
拓奈奈忽然很後悔,自己那一天為什麽要多嘴去關心那個杯子碎不碎?又何必找人寫下那封累死賣身契的協議書?難道她就不明白吃虧就是占便宜的這個道理嗎?
不過,事到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也不可能時間倒流或者穿越回去了,那麽唯一能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好好的處理掉吧。而眼前最該要處理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按照蔡文姬齜牙必報的性格,就算她現在不在生意上打壓她,那麽她也是會在其他方麵從自己身上挖到一些好處才是會甘心的。
而現在拓奈奈唯一要做得事情就是要知道,蔡文姬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呢?
這麽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是什麽好事,雖然這個時候先說話的人氣勢就弱了,但是弱了也比被人不明不白的算計好。所以拓奈奈撇了撇嘴角笑著說:“奉孝先生這麽大的人了,哪用我照顧呢?”她接過了蔡文姬手裏的東西,不露痕跡的轉開了話題:“這大早上來的,不知道大小姐吃東西沒有?如果沒有不如在我這裏吃點點心墊一下吧,一會子中午了我們一起吃午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