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貶奇怪嗎?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反正這也是曆史上常有的事。雖然這個事從來沒有輪到過拓奈奈自己的頭上,可是她還是見慣不怪了。這多虧了現代的高科技,讓她電視電影廣播裏看得狗血劇曆史劇正劇鬧劇無比的多,所以,謫貶這個動作也沒啥大不了的。她隻是搞得不太明白,不就是丟個官嗎?最多回來白手起家重新創業好了,起點小說的種田文不都是這樣寫的嗎?用得著搞得跟死了八輩祖宗一樣的感傷?
唉,也許這就是代溝。
拓奈奈重新將自己腦子裏那亂七八糟的想法整理了一下。首先。她不應該這麽想,這是非常不道德的,這是一種讓人不齒的想法,她怎麽能如此落井下石呢?第二,她雖然不是這個朝代的人,但是她覺得自己一定要非常尊重這個朝代的習慣才好,所謂入鄉隨俗不過如此。第三點,也是最後一點,既然蔡文姬求救她頭上,不管她能不能幫上忙,那麽這個報酬都是可以提前想一下的。
“這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飛速的將整件事情的利弊想過以後,拓奈奈點點頭,對著蔡文姬表現出來一副非常傷感的表情,她甚至還伸出了手輕輕的拍著蔡文姬的手,一副讓她節哀順變的樣子:“這個似乎不是我能幫上忙的吧?”
雖然拓奈奈對於可以從蔡文姬身上得到不少小便宜充滿空前的熱情,可是,她還是不能就此認為自己真的是能上桌子的那盤大頭蝦。在東海末年的這片滿目瘡痍的混亂中,她,拓奈奈,不過是渺小的連灰塵都不如的一個酒娘,可沒有什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
“天人,這隻有你能幫忙。”蔡文姬一把就抓住了拓奈奈的手,她那冰冷的指尖帶著讓人戰栗的顫抖。
隻有自己才能幫忙?拓奈奈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用力的想了想,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麽地方真的能幫上這樣官場上的事情。如果一定說有,那也隻有當時離開洛陽的時候漢靈帝給她的那塊免死金牌了。微微眯著眼睛,拓奈奈用一種探尋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蔡文姬,這個女人不會真的是看上了她的免死金牌了吧,這也未免太過分了,她這塊金牌可是給自己留著保命用的,可從來沒有想過用它去大發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