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吃得是各懷鬼胎。有人氣質消沉,有人誌高氣揚,有人左右搖擺,有人猜不透所以然。總之,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一頓飯終於吃完了。
拓奈奈首先站起來離開,朝著外麵走去,接著就站在門口,使勁的搖著手裏的扇子,仿佛現在不是秋高氣爽的天氣,而是火辣辣的三伏天。她站在那裏一臉很煩躁的樣子,隻等著趙雲和太史慈把車子趕出來。
郭嘉看著站在門外的拓奈奈淺淺一笑,她自然是會煩躁的,如果誰把自己逼到這個份上,他也是會煩躁的。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對著兩個剛剛離開桌子的男子低聲說:“你們有沒有帶武器?”
這個時候女人們都已經離開桌子邊了,光光剩下了三個男性同胞,郭嘉的話這麽一出口,雖然聲音實在很小,可是還是讓準備離開的兩個男人吃了一驚。他們又立刻坐了下來,趴在桌子上問:“奉孝先生的意思……”
經過了剛才一場子事情,一群小蝦米已經對舌戰老板娘的郭嘉佩服到了極點,特別是兩隻雄性蝦米隻差沒有拜倒在他的長袍之下了。現在又聽著郭嘉這樣的話一出口,立刻就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於是馬上埋頭詢問。
郭嘉喝了最後一口粥,放下了筷子,笑意盈盈的看著兩個人那不明就裏的表情,接著低頭下去,忽然看見有一片饅頭的碎屑落在了袍子上麵,他伸出了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一彈,那片饅頭碎屑就飛得不見蹤影了。然後此人緩緩的站了起來,拉了拉衣服上的褶皺,再仔細的將衣服又整理了一番,仿佛根本就沒有看見有人正在等待他的回答一樣,隻是慢條斯理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直到好一會子之後他才抬頭看著兩個眼巴巴看著自己又著急得抓耳撓腮的男人笑了出來:“你們還不去套車?”
“可是奉孝先生……”太史慈明顯還沒有弄明白郭嘉什麽意思,於是抱著打破沙鍋問到底,還問砂鍋在哪裏的求知精神繼續追問著,不過在他看見郭嘉那雙晶亮的眼睛後卻不知道為什麽閉上了嘴巴。那雙眼睛在笑,可是,那笑容裏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去違抗的力量在裏麵,他也許中邪了,就那麽閉上嘴,什麽也不問,心裏隻想著去找找有什麽武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