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那個彪悍的聲音如此說道,讓剛想出去的拓奈奈忽然就愣住了,她聽了這話倒反不慌了,反而坐了下來,挖挖耳朵後,看著車廂裏的兩個人問:“他什麽意思?”
“奈奈姐!”貂蟬小臉蒼白,渾身發抖,跐溜一聲就躲到了拓奈奈的後麵,隻是露出了一雙驚恐的大眼睛偷偷看著外麵,那小模樣怎麽看都我見猶憐。
被貂蟬抱住的某人伸出手抱住這個小丫頭片子,安撫著她的脊背,挑眉看著對麵的郭嘉,這個家夥居然在笑,還笑得那麽燦爛,真讓人討厭。
“這個難道天人老板娘不知道是什麽嗎?這個自然就是所謂的打劫了。”郭嘉說得慢條斯理,甚至又整理了一下已經非常整齊的衣服,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打劫?”拓奈奈皺起了兩條細細的眉毛,她難道不知道這是打劫嗎?她自然是知道,隻是她對這個打劫的台詞實在是覺得非常的鬱悶。你說咱們中國人這麽聰明,怎麽打劫的台詞過了幾千年還是沒啥改變呢?
“不然你以為是什麽?”郭嘉看著對麵女子擰起來的那兩條眉毛,忽然發現她的表情還真是多,隻見她忽然就這麽舒展開了眉毛,然後站了起來,就要去掀開車上的簾子。郭嘉愣住了,想也沒想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做什麽?”
本來隻是想湊到簾子邊上看看熱鬧的拓奈奈卻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才站起來,就被那個討厭的郭嘉給抓住了,不由得眉毛豎了起來:“奉孝先生,你滿腹經綸,難道不知道男女授數不清嗎?”
“不要出去,外麵很危險,有子龍和子義在就可以了。”郭嘉還是那麽不在意的微笑,淡淡的聲音裏有讓人心安的沉著和肯定,不過他的手卻一直沒有放開。他抬起了丹鳳眼,看著站在車裏的拓奈奈,無論她臉上的表情如何難看,也完全沒有影響到他笑容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