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白鳳被淩霄逗樂了,“噗……你呀,多少歲的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個少年,還可以這麽皮。”
他很皮嘛?
淩霄摸摸鼻子,有些難為情起來。
也隻有在藥白鳳的麵前時,才能露出自己最輕鬆的姿態,反正他最糟糕的樣子,早已經就被其看過。
而在別人麵前,那架子多少要端著些,不能墜了老祖的身份。
這樣活著多少有些累,條條框框約束,不能做最真實的自我。
這意識海裏才剛感歎了一下,就聽得碎嘴哞“呀”的一聲大叫起來,[哈哈……我知道你怎麽回事了。]
“你知道個錘子,一驚一乍的,好好說話,不許再這樣。”
虧得他神經曆練得夠強大,不然的話,還不得被她嚇瘋掉。
[嗬……臭男人,你竟然凶我,我本來準備點醒你的,可惜你自己不珍惜,以後可別怪我哦。]
“哼,你個牛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妖精,就你這水平,也就隻配點醒阿貓阿狗,本老祖你還不夠格。”
淩霄並沒有把碎嘴哞的話放在眼裏,在他看來,這家夥屬於打一棍子放一個屁,需要下狠手才能擠出來東西,不然的話,那就是個敝帚自珍的,有啥好東西都不願意拿出來。
果然,淩霄這般不屑一顧的激將法,一說之下碎嘴哞瞬間炸鍋,[好哇,原來你這般看不起我,氣死我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ollokitty。]
“好多楷體?牛精,你要練書法,幹就是了,和我說這那麽多幹嘛。”
他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她的歡喜不成。
碎嘴哞那個訾哦,咬著後牙槽發出不忿的聲音,[你就在這裏皮吧,果然,那個藥白鳳沒看錯人,你就是個皮癢癢的男人,欠收拾。]
“嘖嘖嘖……女人,你的名字叫胡攪蠻纏吧,別人說啥你就說啥,還能有點出息不?”
淩霄這邊和碎嘴哞吵得歡,不知不覺間就冷落了藥白鳳,這讓她有些小尷尬,原本還有些輕鬆的氛圍,自然變了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