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一個走路都顫顫微微的老太婆,最弱的樣子說著最狠的話,能有什麽殺傷力?
三個大能者眼裏隻有看傻子的光,如何會聽進耳朵裏麵去。
隻是他們的得意姿態並沒有保持多久,忽然而來的一陣騷養,讓他們像個猴子一般抓撓起來。
“嘶……好養!這是怎麽回事?”
“啊不好,痛起來了!這這這……”
三人原本隻是輕輕的撓一下,不曾想,那皮這般脆弱,輕輕一碰就破了皮,手指頭上摸一把血糊糊的。
淩宵二人靜靜地看著三人像個小醜一樣,又蹦又跳,眼裏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對待敵人,就該這般冷酷無情。
“該死的,你這個老虔婆,對我們做了什麽?”
其中一個虛空大能一邊撓著,一邊往嘴裏灌丹藥,想要止住那癢癢。
奈何他們花了重金買來的解毒丹,在這樣的情況下,並沒有辦法緩解一二。
藥白鳳指著房子外麵,“想要活命,此時去郊外野人山上,找到野人井,跳到裏麵或許還有救,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化為一灘濃血,死在這裏吧!”
眼瞅著一不小心就摳扒下一坨血肉,三人再傻也知道這個老太婆說的話是真的,他們真的有可能肉被抓爛而死。
“你給我等著!”
三人撂下狠話,也顧不上來時的初衷,從原路返回後,頭也不回地衝進虛空裏,往那所謂的野人山衝去。
看著一片狼籍的屋子,藥白鳳歎息一聲,重新坐了下來。
“哎……這些人八成是掂記上我的煉丹技藝,這可如何是好!”
能衝著她而來的,除了那一身技能,還能劫色不成,藥白鳳心裏歎息不已。
“有我在,怕他們什麽。”
這樣的存在,淩宵自信能一個打十個,都不帶喘氣的。
“哪有防賊千日的,你總不能一直待在回春堂裏坐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