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淩宵說出許至侍這個名字時,那護衛隊長就不可避免的受驚了一番。
許家的確有這麽一個老祖存在,此人這一生最愛自由,常年不在家族中行走,知道的人並不多。
許老祖最多的事跡,就是打著許家人的名諱欠錢,至今為止,已經有不下於二十人前來討債,前後曆經一千年,後麵當許至侍死去後,這個事兒才告一段落。
沒有想到事隔這麽多年以後,還有人前來要債。
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他這樣的外圍人員可以解決的,護衛隊長讓那門房趕緊去叫許家主。
門房受驚不小,原本還抱著手手看熱鬧,突然沒有想到是來真的,恨不能打自已兩耳光。
這事兒也實在是不能怪他,他做這個門房的日子也不是很久,經曆的不多,並沒有聽說過許至侍這個老祖的光輝事跡,不然的話,也不會鬧出這麽大的笑話。
淩宵在門口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所謂的許家主,那個門房一去就沒了蹤影,而其他的人也忙著自已的差事,就這麽把他晾在了那裏。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即使耐心再好的聖人,也會生起火氣,淩宵憤怒了,管不了什麽規矩,抬腳就踹開那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那大門被劈爛的聲音可不小,很快就把那護衛隊再次招來,一群人抽出手裏的武器,急速奔跑,很快就攆上淩宵,把他團團圍住。
“老頭,咱們許家客氣的待你,為何破門而入?不想活了吧!”
淩宵一點也不害怕,麵色平靜如水,還招呼這群護衛隊隊員,“幾位把劍放下,若是傷到人就不好看了。”
護衛隊長冷嗬一聲,“既然怕傷到,就該知道有的事不可為,不然是會要人命的,看在你一把年紀腦子不清楚的份上,我們不為難你,快滾出去,不然的話,這就是你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