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人翹首以盼之下,一對新人在媒婆的帶領之下,穿過眾賓客之間的紅毯,捧場極其大的走向二人的高堂所在。
因為隻是訂婚,新娘並沒有戴紅蓋頭,隻是一出現,淩宵那口含在嘴裏的酒愣得被嚇得噴吐出去,惹得一桌的人紛紛遠離他一些,一看就是糟到了嫌棄。
碎嘴哞笑得很歡,[哈哈……沒有想到是熟人,這天下還真有這樣的巧合,此女不是母老虎,簡直天理難容,老頭,你輸了唉!]
“唉,我懷疑上了你的當,可是我沒有證據。”
淩宵十分鬱悶的給自已倒了一杯酒水,抬起來就一仰而盡。
誰能想到,那新娘子會是清虛觀現任的宗主大人許婉,也就是任皇極的離發妻子。
此時,看到此女另嫁,淩宵不知為何,很是不得勁,好似清虛觀隨著此女,供手讓人了一般。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碎嘴哞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婚禮,想當初淩宵要和桑柔成親,也有在百草園布置過喜堂,隻不過那個地方簡陋至極,如何能和奢華的許家人相提並論。
[嘖嘖……人比人氣死,看看你成親時的窮酸樣,再看看人家的,虧得那姑娘沒嫁給你,不然的話,多磕磣。]
“得了吧,嫁給我,至少衣食無憂,能護她半生,成親的形勢、排場、彩禮等,並不重要。”
可惜的是,即使那桑柔過得這般辛苦,也不願意嫁給淩宵,可見淩宵真的很不被人待見。
他大概真的不合適成家立業吧,淩宵早就已經想開了,既然上天給他安排了孤寡命,那就坦然受之,沒有直係的傳人又如何,好好教導幾個弟子,讓他們都成材,將來能庇佑清虛,已經是他能的最有意義的事。
想到這裏,對於許婉的再嫁,他也慢慢的接受起來,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他並沒有立場去阻止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