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宵在集市上買了一些鹵肉,一壇黃酒,準備回山犒勞一下那四個小兄弟。
隻是他出門好似沒看皇曆,諸事不順的感覺,才走到山腳下準備上山,那草叢裏突然鑽出來一個年輕人,手拿板磚就要敲他的悶棍。
淩宵何許人也,且是一介凡夫俗子能傷害的,輕飄飄一個大跨步,年輕人勢頭太猛,一頭栽倒在地,再抬頭時,額角已被磕破,有鮮血滲出,看著挺淒慘。
這年輕人還不是什麽陌生人,和淩宵有過一麵之緣,正是在那橋頭上,被人追趕後跳河的人。
當時見他已經被人抓住,不曾想跑這裏來禍害人。
“年紀輕輕不學好,這就送你去吃衙飯。”
這鎮上有一個清水衙門,但凡進去的,就沒跑出來的,據說裏麵服役的衙差,都是朝廷花了重金,雇傭的宗門弟子,用來管理這些普通的小民,最是合用。
那年輕人被拽著脖子,哭喪著一張臉祈求起來,“老伯饒命,非是在下要作惡,我是被逼無奈,這才挺而走險,請你看在我是第一次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哼!你剛才可是下了死手的,小老兒若是不察,被你害了去,焉能站在這裏說話。”
以年輕人剛才的力道,是下了狠手的,淩宵若是挨結實了,不死也得脫成皮,且能輕易放過。
淩宵不成他的掙紮,拎小雞崽一般 ,拖著其就要往鎮裏走去。
“老伯,求求你了,我若是回到鎮上被人看見,恐怕還沒到牢裏,就已經被人弄死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當給自己積德,我祝你長命百歲,求你了!”
年輕人掙紮著就要給淩宵磕頭。
這老頭的勁兒實在是太大,他一個壯碩的年輕人愣是掙不脫,隻能任由其發落。
淩宵對於年輕人的話卻是噗之以鼻,這家夥在咒他才對,他這樣的老祖,活個四千歲還差不多,長命百歲可不是什麽吉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