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的誓言,就和放屁一般,根本就沒有天道的製約之力,所以,淩宵自然不會隨意放他離去,但也不好揪著不放,他也不是看管犯人的,還能時刻把人看住了。
正為難之際,碎嘴哞給了他一個比較不錯的建議,
[我觀此人心術不正,放他離去隻會是個禍害,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心門帶個緊箍咒,但有不軌就念上幾句,保準兒製得死死地。]
“呃……這還是頭回聽說,我可不會這個咒。若以拜師為要挾,那就算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碎嘴哞就算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淩宵也絕對不會答應。
“唉……誰讓我這破係統第一個恢複的咒語就是這個,便宜你了,你拿去用吧,畢竟閑置可恥。”
也不知道碎嘴哞用了什麽手段,那晦澀難懂的經文,突然就在淩宵的腦海裏出現,清晰得好似是他自己學過,他隻看了一眼,就已經學會。
[現在把手放在這家夥的心口位置,把那術式打進去,再念上這咒語,頃刻間就能生效。]
“這麽簡單?”
淩宵想也不想,就按照碎嘴哞說的那樣,一臉關愛的表情看著年輕人,“你看看你,這幾日受苦了吧,這衣服都破了。”
當手在其心口位置劃過時,淩宵的手快若閃電的打了個式,因為挨得太近,那年輕人還沒察覺出來,相反,還覺得溫暖不已,有多久了,沒有人這般關愛過他,那種久違的感覺,甚而讓他想要落淚。
也就趁著他心神鬆散的這個功夫,淩宵默默地念出了緊箍咒的咒語,兩人之間已經有了一股玄而又玄的聯係,年輕人但有異動,淩宵都能提前感知一二。
年輕人有些不太舒服的捂著心口,“為什麽我這裏……這麽痛?”
淩宵麵無表情的道:“大概是你作惡太多,所以,隻要心中有惡念升起,就會遭到報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