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麵是有人的,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男人兩個女人。
男人坐在馬車頭,在車廂倒下的那一刻,見機得快,借勢跳了出去,傷得不是太重,也就是一些擦傷而已。
比較慘的是車廂裏麵的兩個女人,一個傷著頭,暈暈乎乎的樣子。一個手臂骨折,疼得齜牙咧嘴,還有精神在那裏罵人,
“該死的祝融,你是怎麽駕的車,還不趕緊滾過來救人!”
那受傷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一邊拽著車廂,一邊頭疼的嚷嚷道,
“別叫啦,那馬兒失控又不是我的責任,還不是怪你,你若不給它吃那啥豆子,它能拉稀串肚,精神失常。”
此時那可憐的馬兒倒在地上,被車廂壓了個正著,四肢抽搐亂蹬,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那女子似乎理虧,兀自強硬的給自己辯解,
“那豆子肯定有問題,你給我吃這個不安好心,虧得這馬兒替我受了一過,你給我等著,等見到我掌門師傅,定要告你一狀,看你以後還得瑟不。”
“我的姑奶奶哎,你能講點理不?你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啊!”
男人嘴上說不管,其實那手裏的動作一直沒停。
隻是那女子見不到外間情形,真以為男人會丟下她們不管,心裏一急,頓時口不擇言起來,“你敢!你若拋下我們,定要閔師叔懲戒於你,讓你一輩子也見不到花師姐,就問你怕不怕?”
男人一聽,也不知道是觸動了哪一根神經,無聲狠罵了一句髒話後,把怒火發泄到那倒地的馬兒身上,在其後背上狠狠踹了一腳,然後憤而離去。
那女子還不依不饒的在那裏叫囂著,“祝融,你趕緊把我們弄出去,我師姐若是有個三長兩斷,我要和你拚命,你聽到沒?”
良久,無人搭理,女子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你啞巴啦,你倒是動作快一點啊!你要急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