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的年紀有些大,背著個藥箱子,一路跑來,累覺不愛,撐在車廂上不住的喘著粗氣。
淩霄上前把藥箱取下,在其背上推拿幾下,總算讓其把氣順了下來。
“病人在何處?還不快快請過來,莫耽誤羅!”
老郎中還是挺有醫德的,心裏記掛著病人。
那手臂受傷的女子費勁的把另外一個女子給挪移到車廂口,讓老郎中看其額頭,“我師姐主要是傷到頭部,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傻了,還請郎中好好看看。”
對老郎中說話時,這女子的語氣就稍微好多了些,看樣子,她也不是個一點禮貌也不懂的人,大概平日裏被人寵習慣了,說話就變得肆無忌憚。
老郎中在那裏治傷,小廝惦記著三塊靈石的跑腿費,一副想插嘴又覺得不合適,想離開又舍不得的糾結樣子。
“走吧!正事要緊!”
淩霄帶頭走人,小廝有些不甘心的邊走邊回頭大喊,“姑娘,你記得了,你還欠我三塊靈石……”
“給你!囉嗦!”
車廂裏三道拋物線憑空飛來,正好打在小廝臉上。
“哎喲!勁兒真大!”
小廝也顧不上臉疼,喜滋滋地把靈石撿起來揣懷裏。
[碎嘴係統:你們人族為了點點靈石,都是這麽不要臉的嗎?]
“人族再不要臉,那也是萬物之長。牛精,你捫心自問,你的夢想,難道不是想成為一個人?”
人縱使有千般不是,萬物的修練目標,也不過是向著人族在靠近。
淩宵的話,讓碎嘴哞沉默了一下,[人族是挺好的,擁有七情六欲,卻也擁有三千煩惱,想想挺豐富多彩的。唉……]
作為一個係統,隻能依附人族,整日裏除了碎嘴,她好像也沒啥可以幹的。
碎嘴哞這一生,已經記不清換了多少個主人,早就已經厭倦這樣無聊的生活,卻又無力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