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宗之主,任皇極十分尷尬的看著怒瞪著自己的女人,“婉兒,有什麽事,咱們回屋再說,這裏人多嘴雜,你多少給點麵子……”
掌門夫人的小性子很旺,如何會聽這等言語,雙手叉腰,氣場大開,
“姓任的,你現在想要麵子啦,早幹嘛去了,我告訴你,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姑奶奶。”
說完,上前就去拽任皇極的一隻耳朵,扯得他嗷嗷叫喚,一代宗主在眾弟子麵前出了大醜,羞愧得沒臉見人,下意識的用寬大的手袖遮掩住那張老臉。
可惜就這,掌門夫人也不願意成全他,“嗞啦”一聲,把那手袖扯掉下來,還怪得意的晃了晃那一截破布,“哈!這下看你拿什麽遮!”
任皇極漲紅了臉,也懶得再遮,義正言詞的道:“夫人,夫妻一場,如此這般逼迫,非賢妻之道。”
“啊呸!你還得勁了是吧!”那掌門夫人十分潑辣,把那一截破布丟任皇極臉上,“我告訴你,做事不經我允許,是你自己先不要臉,犯了規,就別怪別人不給你臉。”
任皇極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區區小事,又何足以驚動夫人,太過大驚小怪!”
同時,他的心理也升起了一絲悲涼,他隻是做了一個小小的決定,無關痛癢的那種,隻是時間緊迫,沒有來得及和她商量而已,就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大庭廣眾一下的跑來興師問罪,做人做到他這個地步,突然之間沒有了任何意義。
舉目望去,周圍有很多弟子正圍觀著,肆無忌憚的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嬉笑,一切都是那麽的刺眼。
掌門夫人看到他那不同以往的鎮定姿態,不知為何有些惱怒起來,更加大聲的斥責他,
“在我眼裏就沒有小事,作為掌門,你獨斷獨行,一著不慎就有可能喪送了這千年基業,謹言慎行才是你該謹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