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愛夫妻一朝成仇,不過是一場悲劇,一場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躲在人群裏的一個弟子,摸著下巴,正笑得十分的開心,因為任皇極被掌門夫人從其後麵捅了一刀。
看那狠辣的程度,任皇極就算是不死,短期也將沒法動用修為。
清虛觀越來越虛,別的門派才會有做大的可能性。
不用說,此人心懷叵測,是個類似臥底的存在。
卻是不知道是哪一門派安插進來的。
此人正笑得精神抖擻,正盤算著把這個消息,如何完美地,把這個消息傳遞給自己背後的勢力。
突然,一隻手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的著落在其肩膀上,把這個人壓得瞬間單膝跪了下去。
“啊啊啊……你是何人?竟然背後害我,我要告訴執法堂的長老,讓他好好收拾你一番。”
此人見暗害自己的人,是個名不經傳的老頭,底氣十足的威脅起來。
同時,他始終在努力,想要擺脫掉對方的魔爪。隻是無論他怎麽用勁,也隻是蚍蜉撼樹,那爪子非但沒有挪移開,反而更加重上幾分的壓迫著他,到得後麵,已然把他壓趴在地上,用腳踩著其後背。
這個人的嗓門還挺大的,嗚啦啦的把最近的幾個同門弟子給召了過來。
這幾人裏麵有和這個被踩之人有交情的,見狀就要為其出頭,隻是那手才剛抬起來,就覺得一股無行之力撞到心口處,一口黑血噴出來就昏死過去。
剩下的幾人也好不到哪裏去,麵對這陌生人的攻擊,他們隻來得及哀叫一聲,就步上了後塵。
其餘的人,並沒有多少人關注這大後方的事兒,對於他們來說,宗主兩口子打架這樣的戲碼才是年度最佳新聞,和他們未來的命運息息相關。
那人被製得服服帖帖的,對踩著自己的老頭開口求饒,“前輩,你饒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你,你看你是要錢還是要什麽,隻要我能拿出來的,一定會滿足你,還請你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