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龍薏萱,你不要血口噴人!”藍裳隻當她是故意裝的,厲聲指責道。她根本就沒有把藥喂給龍薏萱,她怎麽可能疼成這樣?居然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指認她?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血口噴人?你們看,那個裝藥的小瓶子還攥在她手裏呢!”龍薏萱忍著痛,指認道,“我一直以為你溫柔善良,卻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狠毒!冤枉我也就罷了,還逼我拍裸、照,吃墮胎藥,我那可憐的孩子啊,你還我孩子!”龍薏萱也不知道哪裏爆發出來的能量,就朝藍裳撲過去。
溫瑞陽一把攔住了她,將她抱在懷裏,心疼地說:“萱萱,你受苦了!”
荊銘扭頭看向藍裳,那兩雙目光如同鋒利的刀芒,將藍裳的身心,割開一道道口子。那目光中,有憤怒,有失望,有指責,有不滿,有怨恨,有心痛……他盯著她,似乎第一次真正認識她一般,似乎徹徹底底看透了她一般……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我沒有喂她吃藥,沒有!”藍裳明明理直氣壯,可在荊銘目光的衝擊之下,卻有些亂了分寸。他怎麽能用這樣的目光來看她?這種目光,讓她感覺,他們之間所有的過往,所有的將來,全部化作了虛幻的泡影。手上力道一鬆,棕色小瓶掉在地上。藍裳從中倒出藥丸之後,便不自覺的一直把小瓶子攥在左手心,根本沒有意識到要把它扔掉。
“藍裳,我對你,失望透頂!”荊銘從牙縫間蹦出這幾個字,沒有人知道,他比誰都不想相信陷害龍薏萱的人是藍裳,沒有人知道,他此刻那萬分的心痛,不是因為受到傷害的龍薏萱,而是因為麵前的藍裳。藍裳的邪惡,藍裳的欺騙,藍裳的歹毒,讓他失望,讓他痛心……
他心底殘存的那最後一絲希望也瞬間破滅,他與她,終究,是沒有可能了……這一輩子,都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