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的身體要緊,快送她去醫院!”還是荊銘理智了一點,即刻說道。
“好!”溫瑞陽抱起龍薏萱,便往外麵衝。舒君遲一個手勢,他的手下便把門口攔住。溫瑞陽扭頭,憤怒地看向舒君遲,“你還想幹什麽?”
舒君遲不想幹什麽,龍薏萱又不是他的仇人,他能幹什麽?這件事,本跟他沒有關係。他是來幫藍裳的,既然要幫,就會幫到底。藍裳沒說放人,他怎麽能讓他們走?
舒君遲走到藍裳身邊,也不顧溫瑞陽等人急切的眼神,溫柔地低下頭,“藍裳,別慌!也不用覺得委屈!我相信棄塵的話,更相信你的為人!那個女人自己吃下墮胎藥,殺死自己的孩子,還把罪名嫁禍到你頭上,真是無恥到極致了!你不用在意,這樣的人,遲早會遭天譴的!”
藍裳抬頭,迎上舒君遲信任溫和的目光,心中一股暖流淌過。還是他,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給她力量,給她安慰,給她感動。
可是,這個人,為什麽不能是你呢?荊銘?為什麽每次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都不是你給我力量呢?你難道不知道,你的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抵得過別人千言萬語嗎?
縱然擁有整個世界的信任,但若被你一個人懷疑,便是傷心難過。隻因為,你的位置,無與倫比。
可是,這些,那個男人,荊銘,如何能懂?
越想越是悲涼,藍裳已然明白,無論她再說什麽,無論她怎麽做,荊銘都不會再相信她了。他已經把她標定為一個狠毒的女人。他們之間,所剩下的,便隻有誤解,隻有仇恨。
“藍裳!”知道藍裳的情緒還很不穩定,舒君遲扶住她的雙肩,投給她堅定有力的目光,“今天,隻要你一句話,是放他們走,還是囚禁他們?別怕,若你願意,讓這個女人死,我都做得到!”
舒君遲的目光瞟向龍薏萱,卻是把龍薏萱嚇得渾身發顫。這個男人,怎麽如此恐怖,居然敢讓自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