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剛剛將一壇汾酒開封,濃鬱的酒香便飄了出來。
而在鄰桌的那位老書生便說道:“好酒,好酒!”
但那老書生話音甫落,另一個聲音傳來:“確實是好酒!”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令狐衝朝門前望去。
隻見林平之,嶽靈珊,曲非煙三人均站在那裏。
而曲非煙的手中拿著一個糖人,不斷地伸出香舌舔著。
而林平之則是一手拿著泣花劍,一手抱著包好的零食們。
而嶽靈珊的手裏也拿著一串糖葫蘆。
令狐衝此時問道:“小師妹,林兄,你們怎麽在這裏?”
林平之回答道:“自然是因為令狐兄你了。方才我們在逛集市,聽到有人在打聽令狐衝。然後說令狐衝在這。我擔心那些人對你不利,因此我們便跟了過來。”
林平之此望著桌上的美酒,然後嚴肅的說道:“令狐兄,你眼下的身體有恙,這酒還是近期不喝為好。”
令狐衝此時卻是冷笑了一聲,他說道:“林兄此言差矣,我令狐衝這輩子,什麽都少得了,唯獨這碗酒少不得。”
說著他看了一眼嶽靈珊,然後便是一聲苦笑。
畢竟他現在除了自己這點小嗜好外,其他的也是一無所有了。他現在隻想在自己所剩不多的時間內,盡量過的開心點。
如果說有什麽能讓他開心,能麻痹他的話,那麽就隻有這口小酒,還有桌上下酒用的蠶豆和花生米了。
嶽靈珊此時沉著臉說道:“大師兄,小林子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這副身子骨,確實不易飲酒了。”
令狐衝說道:“若是活的不開心,那麽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見到令狐衝冥頑不靈的樣子,嶽靈珊此時搖了搖頭。
林平之卻是淡然一笑。然後歎了口氣。
隨後三人便坐在了令狐衝身旁的另外一張桌上。
此時那老書生一搖手中折扇,然後說道:“小兄弟,就算是身受重傷,命在旦夕,也不忘這一杯美酒。老夫雖也是這酒道中人,但小兄弟為了飲酒,不顧性命。這視死如歸的精神,老夫著實是佩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