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書生自我介紹道:“這先生二字,老夫不敢當。老夫不過是個落地舉子,哪裏敢自稱先生。老夫姓祖,雙字千秋。”
嶽靈珊此時問道:“這世上還有祖這個姓氏嗎?”
祖千秋回身望向了嶽靈珊,剛想解釋。
林平之便說道:“自然有,昔日兩晉五胡十六國之時,聞雞起舞的南朝將領祖逖。還有九章算術的作者祖衝之,想必就是這位先生的遠祖。”
祖千秋望著林平之說道:“這位小兄弟果真有見識到很。還未請教姓名。”
林平之站起身來自我介紹道:“衡山派林平之,見過祖先生。”
聽到林平之這個名字,祖千秋當即瞳孔一怔,他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原來是辟邪劍,衡山掌門林大俠。老夫失敬失敬。”
林平之謙遜的說道:“先生讚譽了。”
兩人敘過禮後,便各自坐下,祖千秋繼續對令狐衝說道:“這飲酒需要好的器皿才是,若有好酒,而無好的酒具,便如同那龍目未曾點睛,始終是美中不足。令狐公子看來隻是會喝酒,卻未識得其中的‘三味’。”說著祖千秋伸出了三根手指。
此時他用手拍了拍桌上的汾酒酒壇,然後說道:“就拿我們喝的這汾酒來說吧。古詩有雲‘玉碗盛來琥珀光’喝這汾酒當用玉杯玉碗,這樣才能增加它的酒興。”
而祖千秋此時有提起了那瓶葡萄酒,他繼續說道:“而喝這葡萄酒呢,應是用夜光杯為好,有詩雲‘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這葡萄酒色澤幹紅,倒入夜光杯中狀如鮮血。正所謂‘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這男兒飲之豈不壯哉?”
令狐衝聽得是連連稱讚。
而祖千秋依舊是滔滔不絕的介紹著,接連介紹了犀角杯,古藤杯,青銅尊,翡翠杯,琉璃杯,宋代官窯等等。
這酒桌論道,著實讓令狐衝受益匪淺,方才因為嶽靈珊帶來的頹喪頓時一掃而光。隻聽得是連連稱是。